了有人的地方,他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各种形形色色的坟地。
他总是期盼着,下一刻
就能找到刻着殷雪罗姓名的坟冢,但凡哪一家墓地有“殷”这个姓氏的,他便要追根究底,打探清楚。
半年下来,连殷雪罗也没有料到,白崇锡从前这样养尊处优的世家子,居然宁肯吃这么多苦头,也骨头如此硬朗地,不肯回到望陵享他的清福。
殷雪罗看完了此次魏桓云写的字条,却拧起了眉头:
上个月,白崇锡搭上了一家走南闯北的镖车,打算跟着镖头们闯荡各地,借机寻找端木栖柳的音讯。
车队里换有一位镖头的女儿,似乎对白崇锡有那么点意思,从中看来,白崇锡往后的安危,应当不用太过担心了。
故而,魏桓云含蓄地在信中道出,他想要回来的意愿。
‘镖头的女儿?哼,大猪蹄子!’
不过,既然白崇锡今后不会有什么问题,那么让魏桓云回来也是应当的。
再拖下去,只怕自己这个毫无寸功的副手,就压不住底下一大票战功赫赫的战争狂人了。
因此,她干脆在飞鸽回信当中,下达了命魏桓云,先行前往大雪山一带打探敌情,届时再与大部队汇合的指令。
夜晚,月上山头。
参商一袭闲适的月白长袍,再次抱着棋盘来她面前找虐。
殷雪罗忍不住笑了,道:
“先败而后求胜。其实你的围棋造诣不比我差,不过是输的经验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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