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才打开了写着密密麻麻小字的纸条——
半年前,她让魏桓云暗中保护白崇锡,除非在对方生死攸关的时刻出手,否则不要暴露了自己。
魏桓云不知怎么想的,在每个月的飞鸽传书里,都会交代白崇锡每一日去了何处,做了什么。
半年过去了,她也无所谓对方用这种写流水账的方式报平安。
而且,从他的字里行间,殷雪罗仿佛窥探到了白崇锡这半年以来的生活:
白崇锡离开悟道山以后,果然如同他自己所说的一般,一边辗转在各个城池村镇,一边拿着端木栖柳的画像寻找两人。
作为一个失了武力的凡人,他这一路走的很是不顺。
有遇到过持强凌弱的所谓侠士,也有过被强人拦路劫财的遭遇;
有露宿荒野,有流浪街头,也有被谎称见过端木栖柳的骗子下套,为了一线希望散尽千金,受尽折辱,却被欺骗,换有被盛气凌人的富家子当街欺凌……
有时候,殷雪罗看的也闷了一肚子火:
魏桓云当真是秉持着只要人不被打死,就放任不理的信条,并且执行地非常彻底。
因而这般冷漠旁观的姿态,也使得白崇锡从未有一次,发现过自己被人暗地里跟踪的情形。
白崇锡数次身无分文,潦倒落魄的时候,就靠写字卖画为生。
从前价值千金的密国公亲笔书人泼污水、砸场子。
几次危难关头,倒也有一些善心人伸出援手助他。
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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