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嘴角以一种奇快的频率,不停地向上微抽,竟是笑意忍的煞是辛苦。
一盏茶过后,他如同历经了艰难的考验,这才憋住欲要哈哈大笑的冲动,一本正经地冲他招了招手,道:
“你……离得近一点。”
白崇锡抿着唇,不自在地往前蹭了点,继而拿起胡琴似模似样的调了弦,才开始拉曲子。
虽然曲子十分简单,基本没什么难度,但白崇琏换是听出了其中蕴含的沉抑。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给他,说道:
“手艺是差了点,再回去好好练练吧!这是赏你的银子!”
白崇锡低头接了过来,感受到他在银子底下塞了张小字条,当即起身行了一礼,才缓缓退出去。
出了酒楼,白崇锡摸进一条小巷,待四下无人,立即将对方传来的字条打开。
本以为白崇琏给他的字条上,写的应当是下一次方便联络的时间和地点,但他显然猜错了。
字条上只有一句话:
“或可寻严清行一试。”
白崇锡闹不明白了,堂兄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叫自己去寻刑部尚书严清行?
他不是副审只一么?!
就算他不是庐陵王的党羽,也应当不会偏私任何人,更不用说密关侯府与他从无往来。
自己去寻了严清行,岂不等同于自投罗网?
只是单凭一张字条,白崇锡不敢轻易冒这个险。
他在城里转悠了大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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