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刻钟后
胡同里步出一位高挑纤细,乌鬓袅娜,看不清容貌的卖唱花娘。
他迈着羞涩的小碎步,抱着胡琴步入酒楼,一步一步上了台阶,沿途倒是引来一些好事者好奇的打量,但在注意到对方比自己换高的个子以后,便纷纷失去了兴趣。
伪装成花娘的白崇锡目标明确,径直走到已经点了一位姑娘弹琵琶的,白崇琏的雅座旁边,低声问道:
“这位公子,可要听曲子?”
白崇琏余光瞥见来人裙摆上劣质的刺绣珠花,立时大倒胃口,不耐烦地挥挥手,道:
“走走走!没瞧见爷这里有人了?一把破琴有什么可听的!”
白崇锡压低了嗓音,不自觉模仿起某人对自己撒娇时的语气,道:“大爷”
白崇琏一瞬间犹如浑身过电,却是被他磁性满满的娇嗲声煞到了,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他控制不住地抬起头,想看看这个没眼色的花娘,究竟是什么庸俗的姿色,结果就在对方羞答答抬起头的刹那,一口酒呛在喉咙里,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你……留下!”
白崇琏咳得满脸通红,在艰难缓过一口气后,忙不迭地递了一角银子给弹琵琶的娘子,示意她离开。
琵琶女得了赏,顾不得生意被抢,千恩万谢地起身离开去找下一位客人。
白崇锡强忍着女装的尴尬与不适,坐了下来。
只见白崇琏假装喝酒的工夫,时不时瞄向某个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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