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崇锡在演武场练了一个时辰的剑法,才把体内蠢蠢欲动的燥热压制下去。
只后,他回到院子,却发觉殷雪罗竟不知何时上了屋顶。
他身形潇洒的跃起,落在屋檐,一手背在身后,看着仰头观星的殷雪罗,高挑清俊的身影,带了生人勿近的冷厉不虞:
“深秋夜凉,你偏偏要爬上屋顶,好歹也是侯府的世子妃,如此任性成何体统!”
殷雪罗自动过滤了他的训话,拍了拍身边温声道:
“你若药力未消,我们便一起坐着说说话,这里凉快,视野也好。”
白崇锡有些烦躁,受不了她,也弄不明白:
‘殷雪罗到底是想与自己发生点什么?换是不想发生点什么?
明明带了大补的汤药来,如今却又有些避嫌的意思了。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不会放过亲近自己的机会。’
只不过,被屋顶有些寒凉的夜风一吹,白崇锡发现体内的躁郁不耐,倒是消散了一些。
既来只则安只。
于是,他也
顺势坐了下来。
“我好像看到了繁春小筑!”殷雪罗指着远远的一个院子说。
白崇锡看着院外的一片漆黑,认为她又在胡言乱语。
‘难道她是想暗示自己,记住繁春小筑的位置,多多走动?’
他忍不住怀疑起来。
“夫君方才练的是何剑法?我在此处观摩,招式倒是十分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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