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独处的时候,从来都是用“我”来替代“妾身”的自称。
这种对规矩与礼教的无声反抗,令他隐约感到不安。
白崇锡喝了口汤,尝出这的确是出
自母亲的手艺,只是味道有些古怪,似乎放了些特别的东西。
直到喝了大半碗,露出底下所谓补药的庐山真面目,他才一言难尽的望着她:
“母亲炖的,是鹿鞭?”
殷雪罗一脸无辜:
“是啊,换有鹿血、鹿茸和杜仲,味道是不是很奇怪?”
白崇锡觉得自己今晚,大概要凉凉……
殷雪罗走过去看了一眼,试探的问:
“母亲吩咐了,一定要全部吃完才行。要不,我帮你分担一些?”
“不必了!”
说完,他走到兰錡前,抽出宝剑便冷脸出了房门。
……
白崇锡来到演武场,一个人怔怔地站在场中。
秋风徐来,已是带了丝丝凉意,亦如他此时的心境:微凉,伴着一丝愁绪。
他不知殷雪罗对母亲说了什么,但这女人从进门第一日开始,便处心积虑误导全府的人,让人误会他们二人已有夫妻只实。
加只后来,他多日未踏足繁春小筑,母亲着急也是应当。
他默然无语的叹气,事情已然到了这个地步,这个闷亏他只能咽下,再也无法对旁人说出真相。
想到今晚青瞿阁里,换有个难缠的祖宗在等着他,不提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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