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该怎么收场,反正我是真的就连一刻也不敢在这里呆下去了。
于是我想与其自己主动送上门去,反倒不如摆出一些架子来让不死郎君三顾茅庐,那样以后即便是要谈些什么买卖,自己也好有些资本。
因此我只是给不死郎君留了一个电话号码在厕所的墙壁之上,便从厕所的通风窗翻出,避开别墅外围的各处暗桩离开了。
不得不说苏州的赵家确实已经大不如前了,租用那么大一栋酒店改装的别墅不过只是做给我看的花架子而已,要是赵家还如过去那般辉煌,我这样一个小角色又怎么可能从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这么轻松便脱身了呢!
虽然我也很好奇赵家为什么要摆这些花架子给我看,但我明白不死郎君既然如此大费周章的来找我,那他肯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必然还会想尽办法再来联系我的。
然而我的判断似乎出了什么问题,既然我事先就已经给不死郎君特意留了联系电话,最后又一直让手机保持二十四小时不关机,可没想到就连一个电话也没打进来的。
若不是在我回到家的第五天,黑哥给我打来了一个电话,让我去九爷那里一趟,我甚至都快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手机坏掉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