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嘀咕:“怎么什么年纪的男人都是一个熊样,瞧那猴急的劲儿噢,也不挑个香点的地方再办事。”
“劳资想要撒尿,能不急啊?”我一直就很讨厌这种爱嚼舌根的长舌妇,所以没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谁知道这位大婶瞧我是个生面孔,穿着也不贵气,竟跟我贫嘴道:“我当然知道你是想要撒尿了,而且不也如愿以偿地撒在了想撒的地方了吗,唉!真是好好的一颗小白菜就让猪给拱了。”
我被那大婶弄得竟无言以对了,只能用平常对付杠头贫嘴的方法,故意恶心她道:“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塞你嘴里去啊?”
“臭流氓……老色狼……”那大婶夹带着骂声,三步一回头的逃走了。
而我从兜里拿出了一只临出门前,还来不及穿上的臭袜子,大声道:“大婶,你是不是想歪了呀,我不过只是塞袜子罢了。”
长廊里一直仍在回荡着我的声音,但我知道那位大婶肯定没有听到我的解释,因为这栋别墅实在是太大了,声音在里面就像在闭塞的墓室中一样,根本就传不出去。
但我清楚自己的解释一点都不多余,因为我看见大婶逃走的时候,分明是在三步一回头的冲我怪笑,就好像在呼唤我去造作一番似的。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可是凭我这么多年走墓的经验,我坚信自己的这一双眼睛绝不会犯那么低级的错误。
这上个厕所都能整出了如此大的两个误会,还不知道接下来能不能跟不死郎君相谈融洽,万一谈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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