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与登徒因酒色结仇,在因酒色结友,君上定不会怀疑殿下。”
“贾公的意思是,本王只要以后玩乐叫上登徒就可以?”谭庸似懂非懂,被贾煜绕的云里雾里,“这样本王就可以夺得天下?仅凭登徒一人?”
“还是需要一些技巧,但差不多是这回事。如今朝臣都被太子与四殿下笼络,每日斗的不可开交,殿下此时入局很难争取到朝臣支持,所以殿下想要夺下江山,只能走另外一条路。”
“什么路?”
“离经叛道的路。”贾煜言到此处,态度已经明了,谭庸也终于明白,贾煜口中的助他夺江山,不是让谭渊传位于他,而是要从谭渊手中将这个天下抢过来。
“不可!不可!”谭庸瞪大了眼睛,大声拒绝道。这事成了他是不仁不孝的逆子,将被天下人唾骂;这事败了,他是乱臣贼子,人头不保,冒天下之大不韪,不如做个安于现状的荒淫王爷。
“有何不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谭庸眼见贾煜黝黑的脸漏出狡诈的笑,慌神中心生惧意。他,谭国六皇子,该何去何从……
登文辞官后,当日就与姜夫人离府,登徒又有伤行动不便,登府中的事务一下全部压在小萄身上,半天下来忙里忙外,没时间照顾登徒,于是照顾登徒这事就落在凝儿身上。
“公子,该吃药了!”凝儿端着刚熬好的汤药,坐在登徒床边。
“这话听着有些刺耳。”登徒翻身想要坐起,凝儿连忙上前搀扶,“刚刚的话以后不要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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