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是在帮殿下。”贾煜席地而坐,头伸到床边,靠在谭庸耳边低声解释道:“其一,君上忌讳登徒战神在军中影响力,担心登家联手皇子传位。臣为殿下准备的弹劾奏折正应了君上打压登家的心意;其二,殿下弹劾登徒,在君上眼中殿下与登徒不和,其后殿下再与登徒接触往来便不会遭到君上的猜忌。”
“胡言,若是应了父皇心意,我岂会受这般毒打。”谭庸现在后悔极了,他为何要听听这马夫的话,坐着等蠢事。
“不然,登徒受鞭刑游街,殿下只是挨了顿息事宁人的板子,君上的态度显而易见。”贾煜狡辩道。贾煜料到弹劾会为谭庸招致惩罚,但没想到会这么重,这个儿子在谭渊心中的位子比贾煜预料的还要低。
“你……唉……算了,贾公这小把戏能骗得过父皇?”谭庸将信将疑,再去追究也是无用,只要能夺下皇位,算是没白挨揍,只是他爹什么脾气他能不知道,满朝文武,除了李淼,看谁都像反贼。
“这就要看殿下的演技。”贾煜笑着道。
“靠本王?本王撅屁股,父皇就知道我是放什么面屁,怎么可能瞒得住。”谭庸对那些假惺惺的政治表演没兴趣,想登上帝位也纯粹是图个自由快活,此生不必受制于人。现在要他像两个哥哥上朝演戏,听着就让他感到不舒服。
“就因为君上了解殿下,所以殿下才可以放心大胆的接触登徒。”贾煜指尖轻敲床板,提点道:“是什么材料,敲一敲就知道,君上看着殿下长大,殿下什么材料君上早就敲透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