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这些,你跟了父亲一辈子,你给我出出主意,这样行吗?”
苟希贤当即朝朱林看了过来。
苏洐已经极难打交道,代表着苏畅的朱林又会是怎样的难缠呢?
苟希贤咽了咽干干的喉咙,很想端起茶盅润润唇,可到底还是忍住了。目光殷殷的看着朱林,生怕朱林说出个“不”字来。
“这样也挺好的。”朱林笑着对苏洐说道:“谁人过,虽说县令大人事情办得草率了点,但好在也没有造成太大损失,等大人把话问完,我们就把余大姑娘接回去吧。”
苟希贤顿时长吁了口气,几乎是迫不及待的便要让人去牢里请人。只是,到底还没等到苏洐这个正主开口,不敢贸然开口。只得,再次殷殷的看了苏洐,“苏公子,您的意思呢?”
“既然朱伯这样说了,那就这样办吧。”苏洐说道。
苟希贤如蒙大赦,当即喊了外面侍候的下人进来,让人去牢房里请了余初瑾和郑骞。
而此刻,莘唐县内一家精致雅趣的茶楼内,佟氏端了茶盅,眼角余光却是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身前穿了鹦哥绿潞缎褙子的贺氏。
贺氏三十五六的年纪,虽是武将之妻,但却生得娇小玲珑,加之很会打扮,乍一看好似才三十出头的年纪。听了佟氏的话,又看了眼摆放在桌面上的银票,稍倾,唇角翘起抹浅浅的笑。
“夫人怕是误会了,这银票原是我家老爷提前送你家大人的程仪,你还给我,这是说苟大人他还要继续屈就在这莘唐县,不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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