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说不出,但到底脑子好用,略作沉吟后,轻声说道:“不瞒苏公子所言,对于阎化成所告之事,本官其实心存疑惑,余大姑娘一个尚未及笄的小姑娘,杀鸡尚难如何能杀人?”
“这点,到是大人想岔了,我未婚妻因家逢巨变,不得不承担起抚养幼弟和幼妹的责任,平日也偶尔会上山打个猎什么的。杀鸡,杀羊不在话下,至于杀人……”苏洐笑了笑,摇头道:“我确实不信的,大人,为求真假以证视听,我觉得大人还是升堂把这案子问一问的好。苦主即在,喊了他来对质便是。”
苟希贤的背脊这会儿已经不能用汗湿来形容,根本就是里里外外全湿透了。
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苏洐这不但是要救余初瑾,顺便还要替她把阎化成这个仇人给解决了!
可苟希贤能说什么?
人家又没有让他循私枉法,而是要求他一切按程序走,可这是能按程序走的事吗?阎化成红口白牙只说余初瑾和郑骞杀了人,目击证人没有不说,就连死者都不知道在哪。这案子怎么审?
苟希贤这会子肠子都悔绿了,他干嘛为了几百两银子,摊上这么桩麻烦事啊!可事情已经摊上了,后悔也没用,只能想办法解决。
深吸了口气,苟希贤看向苏洐,“苏公子,过堂就不必了,趁着你在,我这就让人把余大姑娘请过来,当着你的面问她几句话,事情问清楚了,你把人领走,你看如何?”
苏洐笑着朝朱林看了过来,“林伯,我年纪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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