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前,余初瑾和由耗子在挖竹笋时,意间找到几株胳膊粗的茶树,嫩绿的茶叶被风吹得瑟瑟颤抖,那一个瞬间,余初瑾眼前的一片嫩绿变成了数哗哗作响的铜板。
余初瑾站在那,,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几株胳膊粗的茶树,足足有一盅茶的功夫,她身后的由耗子差点就以为她被勾魂了。
“走,回家。”余初瑾说道。
话落,转身便走。
由耗子愣了愣,回过神来余初瑾已经走出了几丈远,他连忙拔脚追了上前,“出什么事了吗?”
余初瑾摇头,“没有,我们先回去,明天再来。”
“啊?”由耗子越加的一头雾水,脱口而出的问道:“明天还来?”
余初瑾点头,“是,明天还要来,不但我们来,你媳妇还有攸宁和幼瑾也要来。”
他媳妇和余攸宁,余幼瑾都要来?
由耗子听得一头雾水,但他对余初瑾既有着发自内心的畏惧,也有出于灵魂深处的钦佩,是故,余初瑾说的话,他不敢置疑也不敢不听,甚至连个为什么都不敢问。
余初瑾背起地上装满春笋的竹篓便走,由耗子不敢多问,连忙背着竹篓跟了上去。
到家的时候还只是半上午,余初瑾才刚把竹篓放下,余攸宁和余幼瑾便从外面跑了进来,吃了几个月的饱饭,两小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胖起来。
“长姐,你回来了。”
余初瑾点了点头,招呼了两小只上前,将竹篓里的竹笋全都倒了出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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