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可知。不若谪贬李纲,言及用兵乃李纲、姚平仲私自为之,非朝廷本意。而后金银厚币以结金人,外患必除。”
赵桓心中释然,耿南仲的话正中其心。畏金如虎,谈金色变,初登大宝的皇帝,已经被下破了胆子。
“耿相之言善矣。”
赵桓思索了一下,迟疑道:“道君皇帝尚在镇江,莫不如暂委李纲前去,劝道君皇帝还都。再派李纲前去河东,委以边事虚职,以释疑金人。耿卿以为如何?”
耿南仲思索道:“贬斥李纲,或可释疑金人,但内贼未除,恐难安朝臣之心。”
赵桓一惊,疑惑道:“耿相说的是赵良嗣那厮?”
耿南仲点了点头道:“前些日子,御史胡舜陟在朝堂之上弹劾赵良嗣,斥其结成边患,败契丹百年之好,使金寇侵陵,祸及中国,乃为国贼,乞戮之于市。此事陛下还记得吗?”
赵桓低头不语。赵良嗣由辽入宋,促成“海上之盟”,却为大宋惹来了灭顶之灾。
“若是朕记忆不错,赵良嗣此贼被道君皇帝夺职,削去五阶,如今正关押在大理寺牢中。”
赵桓沉声道:“此道貌岸然、居心叵测之辈引狼入室,祸及中国,是为国贼,确是死不足惜。以耿相之见,却又该如何处置?”
耿南仲眼神里面闪过一丝狠绝,让人不寒而栗。
“先贬斥其人,然后徐徐除之,身死勋灭,以慰天下百姓之怨。”
赵桓微微点了点头。为安抚朝臣们的悠悠之口,不仅“六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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