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书上都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些个所谓忠臣,把君王道德捆绑在这危机重重的东京城中,到底意欲何为?
历史上,若是赵桓能依种师道计,迁都长安,依山河之险为抗金总策源地,留一宗泽类大臣固守东京,徐为收复大计,则中国形势可以危而复安,弱而复强。
赵桓未用种师道之策,终有“靖康之耻”,东京城被破时,赵桓抚膺长叹:“不用师道之言,以至于此!”
归根结底,赵桓优柔寡断,没有乾坤独断,士大夫们如李纲,太学生如陈东类拼死阻挠,以为朝廷懦弱,也是其因之一。
不过,这都是后话。
赵桓心思一转,对着内侍问道:“你去看看,耿相走了没有?”
内侍恭声道:“回陛下,耿相尚未离开,还在殿外等候。”
赵桓心中一宽,点点头道:“速宣耿相入殿,赐座。”
“耿相,朕自即位以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如何还会有这倾国之祸,内忧外患,到底是何缘故?”
耿南仲那里不知这位官家弟子的心结,优柔寡断,而又首鼠两端。
他沉吟了一下,轻声道:“陛下,方今我朝势弱,金人势大。陛下履位之初,当上应天心,下顺人欲。委曲求全,诛锄内奸,以副天下民心所向。”
委曲求全,诛锄内奸。
赵桓脸色微微一变,瞬间便明白了耿南仲的意思。
“陛下,太原之围未解,河东之势甚危,宗社安危,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