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国舅爷把持朝政,小皇帝看起来端得住,实际上性格软弱,根本担不起大局。
“景沅以外甥的身份,请求舅舅,告诉我暮歌的消息。”
朝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爬起来,搭掌行礼。
他做这个皇帝没有几天,就已经厌烦至极。
“他已经死了。”
华殷朝后挥了挥手,让人抬进来一个箱子。
那个箱子里都是暮歌生前用的东西,沉甸甸的盔甲,漆黑透亮的弹弓,还有穿破了的几双靴子。
旁边还有一副盔甲的帽子,两个帽子并排放着,上头刻着戴它的士兵名字。
杜九。
暮戈。
“顾知礼就是个骗子,大骗子,他没死……他为什么要骗我……”
朝歌崩溃地蹲在了地上,捂着自己的头,痛哭出声。
他受够了,一次次得知暮歌的消息,却又得到他的死讯。
可顾知礼明明没有把暮歌交出去,为什么又要那样骗他,让自己恨他?
“景沅,你要振作起来,现在西夏也得知真相,怪罪祁国害死了他们的皇子,再次毁约要讨回公道。这仗,怕是停不下来了。”
华殷半蹲下来,把手放到朝歌沉重的肩膀上,他和兵部尚书此次也是为了这件事前来。
“舅舅,我不想当这皇帝了,你让别人来当,或者你来当好不好?”
朝歌抬起懵懂的脸,他一步步被推到今天这个位置,事情发展得越来越离谱。
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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