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朕都知道,舅舅是有什么要事吗?”
朝歌感觉疲倦得很,不想再应付这些人,却不得不得按照华殷的要求去做好一切。
“陛下,西夏军中有人托臣给陛下带一样东西。”
华殷从袖子里掏出来一块白布来,上面血迹斑斑。
字迹用血写成,很多地方看不清楚,是一团血污。
阿朝,我想起来了。
对不起,没能赶回来见你。我从来没有背叛过大祁,更不是西夏的间谍,能为祁国战死是我的荣耀。
我永远是大祁的子民,是你最好的朋友。
暮歌。
“他在哪儿?舅舅,求您快带我去见他!他是不是又被西夏人带走了,那些西夏人不是最听您的话来吗?”
朝歌再也绷不住激动的情绪,不顾兵部尚书还在场,就焦急地抓着华殷的袖子问道。
他到底还是个没有完全长大的孩子,没办法按照华殷所说的在任何时间都要撑住,保住皇家的体面。
听到这种消息,他会本能地担心,害怕。
“啪!”
华殷抬手给了朝歌一巴掌,他平时舍不得训斥一下的小外甥被他打得趴在了地上。
“你是皇帝!是这天下之主!哭哭啼啼成何体统?景沅,听好了,你绝不可以对任何人说出求这个字,只有别人可以求你。”
华殷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朝歌这幅样子,旁边的兵部尚书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也没看到。
众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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