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用不用传轿子?”
吉祥擦了擦汗,他的衣服帽子捂得严实,已经热得不行了。
而朝歌却手脚冰凉,浑身上下都冷得不像话,几乎头顶还冒着丝丝寒气。
他这样,都让人感觉不到他身上的朝气,和活死人也没什么区别。
躯壳在皇宫的红墙绿瓦里行走着,灵魂却仿佛在三千丈以下的幽寒地府飘荡。
“不用了,朕就想这么走走。你去忙你的吧,别管朕,朕自个儿走回去,认得路。”
朝歌被吉祥的话拉回几缕魂儿来,怕吉祥不肯走,又多啰嗦了几句。
他走到一半,又有些耳鸣,听到很多声音在自己身边吵闹。
「徐正经!他说过他会醒的,他为什么还不醒?」
「我有血,要多少有多少,我还撑得下去,你尽管取。只要他能醒,我做什么都成!」
「还差一点吗?没关系的,我去求他,我去求上官泠月……」
各种语气的声音,吵得他脑袋嗡嗡作响,最后混成一片,什么也听不清了。
最开始朝歌还以为是顾知礼的声音,可他隐约听到一句“我去求上官泠月”,瞬间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顾知礼有多讨厌上官泠月他不会不知道,求上官泠月比让他死还要难上数倍,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顾知礼他不可能用这么卑微的语气说话。
“陛下,您可算回来了。这蜜饯早就准备好了,您快来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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