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缕白发。
他突然很想叫住这个男人,话到嘴边,绕了几个来回,最终又吞了回去。
君无戏言,他无法收回刚刚说出的话,却也不知道自己同顾知礼还能说些什么。
恍惚一阵后,男人已经被狱卒带得越走越远。他想叫已是来不及了。
要是在两年前,他还是那个不起眼的小小乐人朝歌,他要是想同将军说话,哪怕三条街也要追出去。
然后兴冲冲地小脸儿通红地跑到将军面前,举着手上的东西说:“阿礼你看,我放才拾到一枚特别奇怪的弹珠!”
顾知礼会无奈地弯腰摸摸他的头道:“这弹珠西域里到处都是,没什么好稀奇的,你若是喜欢,我让人送你一车便是。”
没几天他就收到一个装得慢慢的大箱子,里头全是各色各样的弹珠,放到阳光下五颜六色,好看极了。
过往的画面一一在眼前闪过,却没有一幅能够抓得住。
“陛下,您看什么呢,这天儿真热,快到屋里歇着吧!”
吉祥顺着朝歌的眼神看去,只看见强烈的太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一片晃眼的白光之下,眨几下眼睛再看别处,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听说江南又特供了一批蜜饯,让人拿来给朕尝尝吧。”
朝歌看得久了,眼睛有些痛,怕昨晚再受伤流血,也就收回了目光。
他抬头太久,脖子有些僵了,走路也有些不稳,赶紧把手递给吉祥,借力往回殿的路上慢慢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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