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陈伯拿出来挂在走廊上的鸟笼,那只笨笨的鹦鹉,终于开口说话了。
它清晰无比地说了一声:“阿礼,朝朝喜欢你。”
然后就若无其事地打理着自己刚过完冬的毛发,红色的鸟喙在绿色的羽毛里穿梭着。
静静躺着的少年仿佛是听到了那鹦鹉的声音,也听明白了那句话,又一滴眼泪流了下来。
“他眼睛流血了,徐大夫,你快来,你看他是不是要醒了?!”
顾知礼抱着少年激动地大喊,吓得那只鹦鹉差点没抓住脚下的横木,扑棱了好几下翅膀。
他凹陷进去的眼睛忽然就有了神采,也比刚才有力气了不少。
就像在这个冬天里看起来快要枯死的植物,突然就有了生机,勃然生长起来。
“还不成,差一点……还差一点……”
徐太医摸着胡子,给朝歌把完脉后,又查看舌苔眼珠,前后脸色变化了好几次。
按理说,已经到了期限,这人若是不醒,之前做的那么多努力就没用了,需得重新再来。
可奇怪的是,这人看着有要醒来的迹象,却又表现得和之前沉睡时一模一样。
“还差什么?是不是还要再剜骨取血献祭一次?你把话说清楚,若是我这身子真的撑不住了,我去求上官泠月,我现在就去求他……咳咳咳……”
顾知礼焦急地询问着徐太医,一阵猛烈的咳嗽后脸上和脖子都泛着病态的红。
他这么多天以来,终于在朝歌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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