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发现了一丝活人的迹象,别提有多高兴了。
只要此刻徐太医说了半个“是”字,他就能立刻飞奔到国师府,放下所有的尊严去求上官泠月。
“老夫想通了!不是之前的法子失败了,是朝歌他自己,他不愿意醒。”
徐太医突然一拍额头,摆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来。
怪不得啊,怪不得。
医书上有记载,若是病人自己求生意识薄弱,也有可能是不会醒来的。
可能是,朝歌过得实在太苦了,不想再活着了吧。
他牵挂的人都已经不在,尚在这个世上的人只会拼命地伤害他。
“怪我,都是我不好,他不想见到我,所以才不愿意醒过来。”
顾知礼半跪在地上,把少年放在长廊的石椅上,让他脑袋靠着柱子。
他怀着满脸的悔恨拿起少年瘦弱苍白的手,把滚烫的唇贴上去,以一种祈求对方原谅的姿态。
院子里的花苞凝着昨夜的露珠,从枝头滑落,像是谁的眼泪。
边关的战事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远方白鸽飞来,传开了杜九让人送的信。
军报一直都是让祁国的驿站来送的,只是杜九喜用江湖上的那套法子,且总能快一步送到。
「天暖回春,大祁连胜两场,暮戈又立新功。属下杜九,盼主安康。」
杜九的话越来越简短了,语气也远不如以前轻松活泼,哪怕是打了胜仗,也没表现出有多么高兴。
他在边关喝着烈酒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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