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去写一份和西夏有关的作战计划,让人送给杜九。”
顾知礼再次对着徐太医深深拜了拜,然后走到床边附身亲吻了一下朝歌的额头,就朝着书房走去。
他没办法完全不管的,杜九那个大傻蛋,怎么会打仗呢,到了军营怕是要把何参将和许副统领都带偏了。
天气越来越冷了。
长安都下了好几场雪,一直没化,厚厚的一层。
来年庄稼一定会大丰收吧,百姓们也不用过饥荒的日子。
战争扔在继续,祁国军队没了顾知礼的指挥威力减半,一直和西夏的士兵僵持着。
徐太医说为了不影响他的正常行动,取的是腹部的两根肋骨,每日都用锯子锯下来一段。
每次锯子下去,他都要疼得牙齿打颤,硬生生咬断了好几块木头,后来换了毛巾,也是在上头留了不少血迹。
顾知礼的腹部被划开了一层皮肉,期间服用补血的汤药,却还是比不上血液流失的速度。
他才二十岁,可已经形容枯槁得比徐太医看起来还要老迈了。
曾经那个鲜衣怒马,在长安街头肆意奔跑,引得无数少男少女倾慕的少年将军,已经不复存在了。
青色的胡茬从下巴上冒出来,白发比之前更多,又添了几分沧桑,一身的武功都没办法使出来了。
终于熬到了春天,朝歌的状态也一天好似一天,呼吸渐渐比之前平稳,没有那么微弱了。
看着朝歌这个样子,顾知礼就有了撑下去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