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顾知礼的小心和在意,事事亲力亲为,从未有过地细致。
“无妨,若是我不成了,死之前我会带着人去求上官泠月。你只管告诉我,需要我怎么配合?”
顾知礼抓住眼前的这丝希望的曙光,根本不在意自己会不会丢了性命,只在意那人能不能醒过来。
他意识到自己以前仿佛有很多事都做错了,好像通过这件事,就能够弥补回来一些。
“剜取将军体内的骨血,用上官家祖上的献祭之术,把活人的精气神通过小型法阵,辅以老夫的针灸和药方,强行续命。”
徐太医想了想,那些有关药理的东西没法和顾知礼讲,就挑了他能听懂的重点说出来。
“这有何难?骨头,血肉,你要用,尽管从我身上取便是。”
顾知礼抬起自己的双手看了看,前段时间刚长好的皮肉,还很嫩。
“不是一次取完,而是日日都取,至少七七四十九天。这个过程,将军不仅要保持清醒,还要维持献祭法阵的运转,不能让旁人来代替……”
徐太医自己说完,都觉得似乎太过难以完成,中间哪怕断了一天,整件事就会半途而废。
他会尽量使用药物控制伤口炎症,只不过无法减轻顾知礼的疼痛程度,那些麻痹经脉的药都会让顾知礼无法用很好的力道来控制法阵。
痛苦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日复一日的痛苦,明知道会在什么时候来临,以什么方式来临,却还是躲不掉。
“好,明日,便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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