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得那些观望的百姓都扛不住要回去了,屋檐上几乎滴水成冰。
“都这样了,放弃吧,就算你把这鼎劈开也救不回来了!”
上官泠月几乎从一开始就没抱希望了,祭鼎的药材都是他亲手制成的,他再清楚不过了。
他看着用两只手换着去拿剑劈鼎,后来干脆用两只手同时握着去砍,咬紧牙关满头大汗的顾知礼,心中有些不忍。
若是人还活着,他无论如何也要拼一拼,可人都死了,这样还有什么用?
他从来不做这种徒劳的事情,所有的谋划里总是利益最大化。
“朝朝他最怕冷了,你让开,我要带他回家。”
顾知礼额前的两缕头发已经贴着脸侧,顶上的玉冠有些松散,那丝被他藏起来的白发溜了出来。
他看都没看上官泠月一眼,却在对方靠近时变得杀气腾腾,仿佛在告诉他,此刻谁敢阻碍他便和谁拼命。
旁人的剑,都没法劈动这巨鼎。杜九已经用很多剑试过了,京城最好的剑师打造的名剑已经废了十几把。
只有顾知礼手上那把,是他娘留下来的,也是顾家传世之宝。
听闻,是上官家的师祖,苏先生赠予顾家的。
很可惜,那位苏先生的后代,似乎是早夭了,从此景文帝景睿便废止了以药辅以调养改造男子身体使其怀孕之法。
上官家和顾家的后代也如苏先生所愿一直交好,却没想到时至今日会走到这一步。
“这样下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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