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会废的,以后还怎么上战场打仗?!”
上官泠月看着这样疯狂的顾知礼,突然有点明白自己输在哪儿了。
他一直认为朝歌是因为先遇到顾知礼,才喜欢他的。要是先遇到的是自己,那就说不定了。
自己比顾知礼对他温柔多了,又更懂得在各个方面照顾好朝歌的自尊,他觉得自己是最适合朝歌的人。
可他现在明白了,从骨子里来说,朝歌和顾知礼这两个人,他们是一样的。
为了自己喜欢的人,都可以连命都不要了,带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偏执。
“他要是死了,这天下百姓是死是活与我何干?打仗这种事,大祁的士兵又不是死完了!”
顾知礼没在冲动之下一剑杀了此刻他身旁毫无防备的上官泠月,似乎是感受到了对方难得的好意与关心。
他说完这句话,就彻底地再也不理会上官泠月的任何话了,想省几分力气用在剑上。
寒风凛冽中他的嘴唇冻干发裂,嫣红的血迹流到嘴里,腥甜的味道刺激着他本就绷紧的神经。
长安入冬后的第一场大雪终于落下来了。
远处的皇城披上了银装,屋檐落下一层美丽而又神秘的白色。
围观的人,有看热闹不敢接近的,也有帮忙后发现没用而放弃的,基本上都是顾知礼和上官泠月的人。
最后,只剩下顾知礼一个人在巨鼎旁边不死心地挥着手中的剑。
那些人站得远远的,从一开始的议论纷纷,到后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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