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算此时此刻,朝歌跪在地上,痛哭求饶,他还是会不满意。
所有的行为,只不过是为了给自己的行为找一个宣泄的缺口。
“将军不说,朝歌便不会再问。本就有错,问了便是错上加错,不是么?”
朝歌语调平缓,就像一株植物,静静地等着风暴过去。
等到天气再次晴朗的时候,他再把小小的触角伸出来。
“你这张嘴惯是能说会道,怎么,你没错还能是本将军错了?”
顾知礼伸手打掉他手上的那一包碎瓷片,手帕也掉落在了地上。
丝质的手帕随风展开,上头的一角纹饰也露了出来。
那是兰花的图案,象征性品性高洁的君子,很多人都喜欢用这种图案。
可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料子,是上官家的,而且只有一个人会用。
那就是上官泠月。
“将军要做什么,自然有将军的道理,朝歌不敢觉得将军有错。”
朝歌蹲在地上,重新去捡那些碎瓷片,他没看见,顾知礼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了。
他想着,最近应当是将军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吧。
没关系的,他可以等,等到事情过去的时候。
“无论做什么,你都会觉得有道理吗?躺回去,服侍我!”
顾知礼用脚踢开了朝歌本来快要捡到的碎瓷片,蹲下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他就是要这样蛮不讲理,看对方还能说出什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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