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执的情绪缠绕着他,几乎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
顾知礼曾把自己所有的耐心,都给了他,最后也把自己最不堪的一面都强加在了这个孩子身上。
他不知道,人心在经过那样的挫磨后,也是会累的。
“朝歌便唱,在欢云楼,头一次给将军唱的那段。”
朝歌单薄的身体在满是枯枝败叶的院子里显得那样无助。
不远处的走廊里,那只鹦鹉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劲儿地说着“朝朝喜,朝朝喜”。
下人们不敢多管闲事,自己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了。
几个时辰后,鹦鹉也累了,不再叫了,终于消停了下来。
可朝歌的嗓子也快要哑了,喉咙里疼得像是要撕裂开,仍是捏得细细的,一句不肯放下来。
他可以唱低一些的,反正也没人监视他。
顾知礼在书房里,几乎听不到这边的动静,他唱的是什么样子,或许根本就无人在意。
可他就是倔,打心底里倔,和自己过不去。
这一点倒是和顾知礼挺像的,认准了的事情,便撞的头破血流。
“小主子,我要去西夏一趟。那边有消息说,他们刚找回来的小皇子跑了。”
杜九忧心忡忡地对顾知礼说道,他自知朝歌的事情,自己没法多劝,也不打算再多说什么。
这件事上,只能让顾知礼他自己想通了,不然别人说再多都是火上浇油。
只是可怜了小朝歌,他再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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