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恨自己多长了一张嘴的何参将,支支吾吾半天,朝许副统领投过去求救的目光。
“这,这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吧,当时将军您回来就晕倒了,朝歌公子见了就……”
何参将咽了咽唾沫,有点不太敢把话说下去。
他隐隐感觉到顾知礼像是动怒了,却不知道自己是该向着朝歌公子说话,还是不帮他说话的好。
“继续说下去。”
顾知礼又倒了一杯酒,没有要发怒的意思。
“就拿刀削肉作引,给将军入药,中途疼得差点昏死过去。”
何参将舔了舔干巴巴的嘴唇,搓着手把话说完了。
说实话,他还是挺佩服那个少年的。虽说他们上战场受的伤不比那少,可毕竟别人攻击自己,和自己对自己下手,是不一样的。
要是让他拿刀削一块肉下来救人,他还真不一定做得到。
“为什么早没人告诉我?”
顾知礼捏着酒杯的手暗暗发力,杯子上已经出现了裂纹。
“这不是看将军您不愿意见到他吗,我们也不敢多嘴……”
何参将冷汗直冒,用衣袖子频频擦着额头。
“砰!”
酒杯碎裂的同时,那只握紧的拳头也猛地向下,一张桌子碎成了两半。
顾知礼握着手心的碎瓷片碴子,浑然不觉般抓起一旁佩剑,一言不发地往外走。
“哎,将军,不喝酒了?”
何参将咂摸了两下嘴,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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