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错话了,可将军似乎又没对着他发火。
“还喝个屁!”
许飞拍了他后脑勺一巴掌,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将军府。
月色如水,落地成霜。
“将军一身的酒气,快些进来喝下醒酒汤吧。”
陈伯等在门口,拿着厚厚的披风给顾知礼披上。
外头更深露重,喝了酒再着了凉可就要受罪了。
“不用了,陈伯,朝歌没回府么?”
顾知礼看向门口的位置,以前只要他出门,无论出去多久,那个小傻子都搬个小板凳儿坐在门口等他回来。
现在,那个位置空空的,板凳儿也不在那儿了。
“回了,一直在屋里,晚饭也没吃。”
陈伯叹了口气,不知道他们到底怎么了。
走之前还好好的,原以为朝歌公子大老远跑去,就算没帮上忙,将军也会感念他的一片苦心。
这下倒好,两个人僵成了这个样子,唉。
顾知礼往里走,身上酒劲儿带着的热气都发散出来,也不觉得冷,呼出来的净是白雾。
远远地看见屋里有个影子,比平日里矮了半截。
推门进去,那少年正披发赤足跪在了地上,手里捧着一样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
顾知礼不解地走过去,不知道怎么突然给他来了这么一出。
在祁国,只有已婚女子自知犯下大错时,才会披发赤足,自请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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