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话,他自己知道就很开心了,哪怕是上官泠月骗他的,他也心甘情愿被骗。
“你!”
顾知礼恨铁不成钢地看了朝歌一眼,又用余光扫了一下上官泠月的背影。
他不知道上官泠月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朝歌的特殊体质,这个小傻子真是对别人半分防备也没有。
而他更生气的是,朝歌居然叫上官泠月阿月,这么亲密的称呼。
“将军你别生气了,朝歌以后再也不会跟着别人走了。”
朝歌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拉了拉顾知礼的衣袖。
看着将军的目光,猜到他可能是因为自己跟着上官泠月来到了国师府而生气。
此时此刻,顾知礼恨不得把前头那个一身白衣的伪君子一掌拍死。
可他现在不能打草惊蛇,刚经历了快死人的重伤,要是恢复太快的话太引人注目。依着上官泠月的聪明,哪怕之前没发现什么现在也要起疑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