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不到了。他,就是我养在身边的一条狗,哪怕一时不察跟了别人,招招手就会回来。”
顾知礼嘴里吐着残忍的话,也不知道是在气上官泠月,还是气朝歌。
他这个人,一旦怒极,就容易口不择言,说着违心的话。
这么多年了,脾气竟然还是一点都没变。
“哪怕是一条狗,你这样做,也会让他那颗心冷了的。”
上官泠月从容不迫地继续往前走,没有再看两个人。
他此时只不过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在很久以后居然会一语成谶。
顾知礼不以为然,他看了看周围的几个侍卫,暗自调理内息。
他刚受了重伤,又中了毒,身体虚弱至极,要是硬拼,恐怕打不过这几个人的联手。
可一运内功才发现,自己的内伤居然已经好了七七八八,看起来严重,却只剩下一些皮外伤了。
难道是——
他看向了一旁兀自难过的朝歌,才发现他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你的手怎么了?”
顾知礼走过去,抓住朝歌的胳膊,皱眉看着他渗血的手腕。
这伤很明显是刚刚弄出来的,血的颜色还是鲜红的。
刚才太生气了没注意,这时候才醒悟过来,八成是他情急之下咬了朝歌,喝了他的血才好得这么快。
“阿月说,解药要用人血作引,才有效果。”
朝歌嗫嚅着解释道,他没说那句关于心心相印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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