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九面无表情地把徐太医提进来,往地上一放。
看到顾知礼后,他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小主子,人带来了。”
老太医气得胡子一抖一抖的,指着杜九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灌了冷风剧烈咳嗽起来。
“给他解毒。”
顾知礼把朝歌抱到了床上,用内力封住了他的几道大穴,毒就不会发散得那么快。
“小将军,你这大半夜的,也不提前知会一声,先让老夫喝口热水——”
徐太医好容易才顺过气来,心中怨愤不已,却也只敢轻轻抱怨。
只是他刚挨到茶杯,桌上的茶壶被顾知礼一剑劈成了两半。
“给他解毒。”
顾知礼阴沉着脸重复了一遍。
一件事情,他绝不会说第三遍,当他说第二次的时候就代表他手里的剑已经不耐烦了。
“唉,死不了,这天下的毒啊,没有一样能要了他的性命。”
徐太医只好放下茶杯,朝着床上的少年走了过去,给他把脉。
他就知道,顾小将军让人来“请”他,绝对又是为了这个唱小曲的。
“徐正经,你把话说清楚。”
顾知礼直呼这老太医的大名,显然对朝歌的事情无比在意。
“上次老夫和你说,这孩子体质特殊,是天生的药鼎。却没来得及细细解释,不管多重的伤,多剧的毒,到了他身上,只要还留有一口气,就死不了。”
“他的血,无论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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