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还是对自己,天生就有治伤疗毒的奇效。只不过,这中毒之后的症状他还是都要全部经历一遍。”
“不仅如此,他的痛觉,也是常人的十倍甚是百倍。比方说,普通人挨上一拳不过是疼一会,而对于他来说无异于生生折断一根肋骨的疼痛。”
徐太医一边给朝歌施针清理余毒,一边给顾知礼讲解着。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床上静躺着的少年,看起来既坚强又脆弱。
明明有着无坚不摧的体质,却又像珍贵的瓷器,轻轻一碰就要碎了。
“那你多给他开一点止痛的药!”
顾知礼想到之前,少年总是咬着嘴唇笑笑,说自己不怕疼。
他那时候以为是真的,想着可能挨打多了,就不觉得疼了,也没多加在意。
“使不得啊,这止痛的药,若是服用过多,会使人成瘾,一旦离开就痛不欲生。长期服用,身体就会垮掉。”
徐太医记得当初皇帝骑马把腿摔断了,疼得厉害,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没敢多开。
他是一个有原则的大夫。
“这人多久能醒?”
顾知礼烦躁地走来走去,这药理上的事情他也不懂,更帮不上什么忙。
“小将军,您这样一直问,老夫没办法凝神施针啊!”
徐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他到不是真的会被别人说话影响,只是顾知礼盯着他他就浑身出冷汗。
总觉得脖子凉飕飕的,脑袋也不太牢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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