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木然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些许惊恐畏惧的神情来,这反倒令她愈发惹人怜爱了。
那根发簪的尖端到底还是未能没入女子的下颌中。
赭发男人将那根发簪从她的下颌移开,随手扔在了床榻边的木桌上,发簪上繁复的流苏磕在桌面上叮当作响。随后,男人用手直接抚在了那截脆弱的雪白上,缓缓游移至了女子的后背,将她的身子带到了自己怀里。
躬身求死的女人被拥入怀中,因为方才的恐惧还在微微颤抖的身子没有反抗男人的动作。
“我不会让你跟着太宰治走的。”
中原中也对着她如此宣誓道。
中岛敦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抱她,但是在他的怀中她身上的战栗的确得到了平息——尽管方才那样凶残地威胁了她的人正是中原中也。
“殉情也好,殉主也好,都令我感到嫉妒。从现在开始,你只需要注视着活着的人就好了。”
男人怀中的白发女子微微仰起头,过于漂亮的眼眸中闪烁着惑人的光。
中岛敦隐约从他的话中悟出了些许含义,这对于愚钝的她来说已是难得了。
将嫉妒宣之于口属实是这位干部独特的作风,除此之外他的意思也不难揣测。
这是她只需要注视着中原中也,只需要取悦他就好了……的意思吧。
但是,中也先生,你又在嫉妒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