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方才告诉他如今正是玫瑰盛放而无人采撷之时,莫要错失良机。他虽然没有点头,但是心里却知道的确如此。
今夜月色甚美,他从前厅走到这处房间的路上也为为这月光沉醉,前去邂逅他的辉夜姬时,谁说没有旖旎的心思逐渐从心底滋生呢。
碰碰运气的想法总是有的,继续闹僵他也不高兴,但从长远的角度来看,这也只是女人脆弱的表现之一而已。
可中原中也不喜欢她表露出求死的念头,这会提醒他中岛敦曾经是太宰治的女人这一个事实。
他可以接受中岛敦曾经被太宰治占有过,但是这不代表他可以忍受她总是带着以前男人的印记,特别是在他想要成为她的新的男人时。
干部伸了手,将她发间的一根发簪拔了出来。象牙般润白纤细的发丝如瀑散落,干部用发簪挑开散落在她脖颈边的长发,将发簪尖端抵在了雪白脖颈上。
“如果有人令我感到非常不快,我是不会让那个人痛快地去死的,更何况你自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死。”
冰凉的尖端从脖颈缓缓移至了女子尖巧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来。俯视着她木然的神色,干部的声音格外冷酷,黑手党恶劣的本质在这一刻也彰显出来:
“若是从这里用这根发簪穿刺你的嘴,以你超再生的异能也是没有办法致死的吧,虽然不会死,但是愈合力强的异能反倒大大增强了折磨的效果……你说对吗?”
对于害怕痛楚的女子来说,这也残酷的威胁真实而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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