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夏云杏那样,能够通过对一幅画的分析和归纳,推测出这幅画出自哪位大家之手。如此,便算得上是学得不错了。
至于辨真伪,已经属于专业范畴。若是人人都能做到轻轻松松辨别名家作品是真品还是赝品,那品鉴师也都该失业了。
不过,夏沉烟现在故意这么说,这些人根本来不及思考这些,只觉得被她羞辱一通,倍感憋屈。
特别是被她重点“点名”的任冬绫,脸都绿了。刚才品画的人那么多,夏沉烟这死丫头就盯着她不放。
气死了!
任冬菱跟夏沉烟过不去也不是一天两天,被夏沉烟这么一刺,她哪里咽得下这口气,脱口就说道:“鉴定就鉴定!这画本来就是真的,你们再怎么胡编乱造,也没法把真的说成假的!”
赵经纶:“……”忍了忍,没说话。
夏沉烟看出来,扬眉说道:“这画是赵公子的,又不是你的。你说要鉴定,不过我看这赵公子好像不大情愿。大概是心虚了吧?毕竟,赵公子好像常常弄错事情,总把假的当成真的呢!”
“死丫头你不要欺人太甚!”赵经纶怒道,说完才自觉失态。
他在人前一向是个儒雅公子的形象,谈诗论赋,琴棋书画,却被这丫头激得一再失了分寸。上次在公堂上是这样,今日又是如此!
真想撕了她那张嘴!
“小妹,算了。”夏云杏扯了扯夏沉烟的袖子,企图从中说和。
她倒是管不着夏沉烟的死活,甚至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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