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齐是从夏沉烟辨画时才来的,并没有听到前因后果,这会儿从周遭的议论声中,他才明白,原来赵经纶说,他手里那幅画的来源是流离君赠给朋友,再转了两道到他手上来的。
言齐眉梢一扬,嘴角似笑非笑地弯起来,颇有些玩味地问道:“赵公子说你这幅画,是流离君的朋友送的?这就坏了!我与流离君相识十几年,还从没见过他赠画给——”突然他话音一顿,换了个说法,“那家伙根本就没有朋友,更不会跟安平郡王的幕僚做朋友。他可是素来觉得,安平郡王是个不入流的角色!”
“言大人!你敢对郡王殿下不敬!”任冬菱呵斥道。
言齐无辜地摊开双手:“这可不是我说的,我只是转述流离君的观点而已。郡王殿下要是不高兴,不如自己去把那家伙揪出来打一顿好了。或者,你要替郡王殿下抱不平,帮他把那家伙揪出来打一顿也行!”
“你!”
堂堂的郡王,怎么可能因为别人转述了这么一句话,就真去把一个知名画师拖出来问罪?
任冬菱憋不下这口气,梗着脖子说道:“你明知道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个流离君是谁,怎么可能找得到他!”
夏沉烟瞥了任冬菱一眼:“郡王殿下的幕僚,不是跟流离君是朋友吗?想知道流离君的身份,还不简单?”
任冬菱一滞,话说得太快,忘了这一茬!
还是赵涵韵给她解围,说道:“郡王姐夫宽仁大度,不至于为了这么一句话就喊打喊杀。再说,流离君既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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