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琅的事情是有误会!”夏孙氏气结。
“他自己在公堂上亲口承认的事情,又是那中书侍郎家的公子抖搂出来的,还有欠条作证,哪来的误会?还是说,那欠条并非如赵家公子所言是吴琅欠下的风流债,而是真如那姓包的女子指证,是中书侍郎公子用来买通此女陷害骠骑将军府大少爷的赃款?”夏云疏幽幽问道。
夏孙氏一滞。
夏云疏又道:“若真是后者,那吴琅认下这始乱终弃的莫须有罪名,就是在替赵经纶赵公子掩盖罪行。此事若在京兆府揭开,那……”
“夏云疏!不得胡言!”夏孙氏厉声呵斥。
夏云疏勾了勾嘴角,道:“祖母说我这是胡说,那就是承认,是前者了?”
夏孙氏:“……”
她敢否认吗?否认了前者,那就是后者。而承认了后者,那就是说中书侍郎公子说谎,诬陷凌府大少爷,被人捅出去,那是要出大乱子的!
“祖母不否认,我就当你是默认了。也就是说,祖母心里也认同吴琅始乱终弃这件事。那么,请问祖母,这种人,算不算德行有亏呢?你还让我小妹去给这种人赔礼道歉,这不是偏私是什么?祖母是觉得我们长房孤寡,无人照应,便可随意欺凌么!”
夏云疏的语气越来越重,声声质问,掷地有声,将夏孙氏说得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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