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听训罢了。怎么,我这个做长辈的,还教训不得小辈了?”
夏云影想说,我自己的妹妹当然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教训了,什么狗屁长辈,他才不认!
但夏云疏抢了先,道:“祖母教训小辈,我等当然不该有意见。不过,祖母若真有如此闲心,不是应该先去管教管教你的亲外孙,吴家二少爷吴琅吗?最近他那始乱终弃的丑事,可是传遍了整个雀都!听说祖母中午时还好酒好菜地宴请了他们吴家人,怎么到我小妹这里,就要跪着听训了?祖母莫不是觉得我们长房的孩子不是你自家的血脉,就可以随意对待?”
“怎么跟你祖母说话呢?”夏刘氏呵斥,“你们长房一个个都是这种态度,出去还不得丢人现眼?做事莽撞不说,连礼仪都不懂了,还怪你们祖母教训你们?没让你们去祠堂跪着反省都算好了!”
“不知二婶想让我们去祠堂反省什么呢?是要告诉夏家的列祖列宗,我们夏家现在,对坚持说实话、伸张正义的人喊打喊杀,却对做了丑事、让夏家颜面尽失的人以礼相待,甚至奉为座上宾吗?只怕这夏家的列祖列宗听说了,又该像上次祠堂被人纵火时一样,气得显灵了吧!”夏云疏冷笑一声,俊朗的眉目间透出肃杀之气。
明明已经筋脉尽损,不成威胁,可他身上仍是有着习武之人的气势,莫名的令人感到一阵心悸。
又或许只是因为他提起了祠堂纵火案,让某些人感到心虚了。
夏刘氏没敢接话,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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