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吴璎说的,不无道理。
碎玉轩的文斗大会,这么多年来鲜有挑战者,也是基于这个原因。
一来,挑战者容易跟被挑战者积怨,二来,风险太大,一旦失败,付出的可是三年的青春为代价。
当然,要是挑战成功,那挑战者的收获也会相当大。毕竟挑战的可是碎玉轩文斗大会的优胜者,一战成名,大抵如此。
吴璎这话也算是在提醒对方,没必要剑走偏锋,冒着这么大的风险,还得罪了赵家公子,得不偿失。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夏沉烟抬头看向三楼,也不知道那位提出挑战的神秘人,会作何反应。
没一会儿,就听见那扇窗后传来一道清冷至极的声音:“和一个手下败将,有什么相见的必要?”
底下一片哗然。
不止是吴璎脸上的表情僵了,赵经纶的嘴角也忍不住僵硬地抽动了两下。
好狂的口气!
还没比,就把他这个画坛大会遴选出的优胜者,说成自己的手下败将!
这是赤裸裸地打脸啊!
“你这个人好狂妄!就凭你,以为能赢得了赵公子么?”任冬绫气恼地冲三楼咒骂。
“都说‘咬人的狗才不叫’,你们叫得这么厉害,看来是知道自己实力不怎么样。”那个冷冷清清的声音,明明说得波澜不惊,讥讽之意却溢于言表。
之前任冬绫胡搅蛮缠,还扬言要拆了碎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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