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早就引起了在场好多人的不满,这会儿被人嘲讽是一条会叫的狗,简直是大快人心。
“你!”任冬绫气得脸色煞白。
“任冬绫,三楼这位公子挑战的是赵公子,赵公子还没说话,你来抢着说。怎么,这是礼部要跟中书侍郎府联姻呐?”
夏沉烟明知道任冬绫对赵经纶没有那个意思,故意说出来挤兑任冬绫。
她的意思,大家都明白,无非是说任冬绫堂堂一个礼部尚书之女,却上赶着倒贴赵家。
虽然这个世道,女子爱慕男子并且主动表达心意,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但礼部尚书这样的门第,被暗示高攀中书侍郎,传出去名声可就不好听了。
“夏沉烟你胡说八道!你给我闭嘴!”任冬绫指着夏沉烟怒喝。
“该闭嘴的是你!”夏沉烟不怒自威,“再吵吵下去,不止你们礼部尚书府丢人,朝廷的脸面、文化人的脸面,都快被你丢尽了!”
礼部主科举、礼仪,又是朝廷的重要部门。
堂堂一个礼部尚书府的小姐,在碎玉轩这代表着文人净土的地方一再撒泼,确实令尚书府颜面无光。
任冬绫气恼:“你!”
“咳。”赵经纶面沉如锅底,实在听不下去,干咳一声打断了任冬绫的胡搅蛮缠。
这女人要不是礼部尚书的女儿,知根知底,他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君卿衍那边派来的细作了!
噢!也有可能是礼部姓任的那老头,为了在荣王面前争宠,故意派了这么个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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