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清理上药的。
公孙滑还没离开,便看到有人匆匆往这边而来,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不禁念叨,走过来的人一身黑甲,可不正是刚刚公孙滑想起的祝聃么?
祝聃日前还是郑国的司马中大夫,如今已然变成了洛师麾下的虎贲郎将,他眼看着祁律昏倒在政事堂,因此心里十分担心,想要过来看看情况,探病一番。
祝聃走过来,一眼便看到了公孙滑,脸色当即浮现出一抹尴尬,两个人都打了一个照面,也不好装作没看见,便对公孙滑作礼,说:“卑将见过公孙。”
公孙滑日前的不服之症已经退去,如今一张脸面又恢复了白皙美艳,他看向祝聃,似笑非笑,祝聃险些一下被他的笑容给晃花了眼目,赶紧低下头来,耳根子却有些发红。
公孙滑笑得毫无芥蒂,说:“祝将军如何这般客套,往后里咱们便都是洛师的臣子,祝将军官居虎贲,而滑不过一个小小的中庶子,还要多多仰仗祝将军才是呢。”
祝聃听着公孙滑的嗓音,真是又柔又滑,人如其名,脑海中不知怎么,就浮现出了那日醉酒缠绵的场景,吓得他立刻有些结巴,说:“公……公孙言重了,卑将还要去探望太傅,便先……”
他的话没说完,公孙滑已经拦住了祝聃,笑着说:“祝将军有所不知,天子正在殿中照料太傅,因此祝将军还是晚些再去探望的好。”
祝聃有些奇怪,天子照料太傅,为何便不能让旁人前去探望?不过公孙滑都这么说了,而且声音柔柔的,软绵绵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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