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拉住,说:“你捣甚么乱,跟我走。”
祭牙挣扎着说:“甚么叫做捣乱,我要给兄长上药!放开我,你拉我去甚么地方啊!”
祭牙大喊大叫的,姬林怕祭牙吵到了祁律,连忙挥了挥手,示意公孙子都把祭牙尽快拉走,一时间寝殿之中安静了不少。
姬林脸色复杂的看向躺在软榻上沉沉昏睡的祁律,这时候公孙滑便走了过来,将一个小药合交给了姬林,说:“虽滑也不知发生了甚么,但天子爱惜太傅,这药甚是管用,便劳烦天子照顾太傅了。”
天底下只有臣子侍奉天子的道理,怎么有天子照顾臣子的道理?公孙滑这么说,姬林却没有生气,反而多看了一眼公孙滑,随即低头看向手中的小药合。
公孙滑笑了笑,说:“天子请放心,这药必然管用,一天涂上两次,还能阵痛,不日便好。”
姬林点点头,说:“你们都下去罢,这里有寡人便可。”
其他人也不敢多说,连带着医官,立刻全都从寝殿里散了出去,恭敬的退出去。
公孙滑退出了寝殿门,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唇角不由轻轻一挑,似乎发现了甚么有意思的事情。
且说公孙滑交给姬林的药,也并非是吹的,那自然是相当管用的,毕竟公孙滑自己亲身用过。
那日公孙滑为了偷盗祝聃的司马符传,特意单独留下了祝聃饮酒,哪知道祝聃是个“粗人”,饮醉之后相当粗鲁,而且也是个愣头青,祝聃受了不少苦,简直是苦不堪言,事后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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