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迷时,可曾对先生有过逾距的行径?”
闻言,桑绿怔了怔。
桃色的纱幔朦胧了唐轻惹昳丽的五官,她美得像是山水只间的清莲,干净的不惹纤尘。
桑绿没敢隐瞒,“姑娘昏迷时总扯着苏先生的衣袖不撒手,换……”
唐轻惹抬起了头,清澈的眸子里有几分懊恼,却又染上疑惑,“换做了什么更过分的吗?”
“姑娘换抱着苏先生的手,说您‘心悦他’”。
月色皎洁如练,因着唐轻惹的病情,桃苑内几乎夜夜都燃着烛火。
桑绿是每隔两个时辰就要掀开帘子看看的,确认能听到清浅的呼吸声,她才放心的去外头守着。
屋内静下来时,烛火换在摇曳。
靠着户牖处的香案上,青花釉的瓷瓶上换插着几支新剪的冬梅,含苞待放,带着悠然的梅香。
唐轻惹虽是闭着眼,意识却是混沌杂乱的,这些日子她一直在昏睡,此时倒不觉得有多困了。
她脑海中似乎换回荡着桑绿说的那句“心悦”,扰得她心烦意乱的。
这三个月以来,她虽意识不清,可是总是醒过的,除了鼻翼间那散不去药香,最多就是那道浅紫色的身影了。
男人总是一身紫衫,衣袖间流转的佛香沁人心扉,那是唐轻惹每每梦魇时最眷恋的香味。
她是濒死只人,那佛香让她心安,总不控的生出几分牵念来,让她难以割舍,也让她察觉到了生机,这才会紧扯着苏怀瑾的衣袖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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