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这几日才缓过劲儿来。
她才刚上床榻,桑绿就一脸焦急的落下了床幔,“姑娘身子刚好,可别冻着了。”
唐轻惹清浅的笑了笑,她本就没什么力气,现在只行了几步,额际就出了细汗。
“桑绿,我不碍事的。”
桑绿佯装责怪,却拿了件外衣披在她莹白的香肩上,“姑娘如今身子好了,好好将养着,等能出门时,老爷夫人看了也高兴的。”
唐轻惹不知听没听到,她只软声应“是”,小巧如白玉的贝足从被角处偷偷伸了出来,耳尖红红的。
“先生是何时回去的?”
她看着外衫上的绣荷图样,素色的指尖轻抚,声音没几分力道。
像是不经意想起来才问的。
桑绿退开了些,在纱幔外站着,“苏先生自姑娘睡下后就走了,说是三日后会再过来。”
苏怀瑾是外地来的商贾只人,没有人知晓他是做什么生意的,可是唐盛海请他来时,说他“神医”,是给唐轻惹治病的。
起初并无人相信,男人清隽如玉,一身绛紫色的长衣矜贵儒雅,是少有的绝世容貌。
不过,他却也是只花了一日,便解了郦朝内外医者束手无策的病症,从鬼门关把唐轻惹拉了回来。
而这三个月,唐轻惹的病也一直都是苏怀瑾在照看着,三日一回,风雨不断。
这事儿唐轻惹昏迷时并不知晓其中详细的事由,可是她昏迷数月,也见过苏怀瑾不少次。
“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