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但这个法子用多了就不好使了,可能还会让主公觉得自己在要挟他,引起他不快。
白术不禁暗暗叹了口气,伴君如伴虎啊!
想他拖着这把老骨头,还不知道能约束主公到什么时候。
主公自小被胡人掳去,受尽折磨,是在滔天的仇恨和痛苦中长大的,会长成这般残酷狠戾的性子,也是无奈。
他忽地,想到了什么,不由眼眸微亮,看向已经坐回了座位上的魏远,道:“属下听闻陈家那娘子已是在昨天到达冀州了,不知道主公可曾见过她?”
主公至今孤身一人,也许他成家后,感受到了家的温暖和温馨,性子能变得包容温和一些。
这是成大事者,所必须拥有的品质啊!
魏远心底正不畅快着,听到他突然提起那女人,眼里霎时涌起浓浓的厌恶和阴戾,展开还没看完的军报,冷声道:“不过是区区一个女人,不足先生挂念。”
白术看到魏远这厌恶排斥的模样,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突然,眼睛盯着军报的魏远道:“我知晓先生的意思,刘学艺率领的军队乃是刘家的精锐部队,他出兵刘通道不可能不知,甚至很可能,便是他命刘学艺出兵。
然而他如今这一番作为,却是把锅都推到了刘学艺身上,这时候我若出兵,便是不义,不出兵,却是正中他下怀,解除了这次的危机。”
白术一愣,忍不住深深作了个揖,“主公之智,亦天下无双。”
这也是最让白术无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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