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狗也是自己主子,只能受着呗!
白术心里暗暗叫苦,连忙深深作了个揖道:“主公请息怒,这一回刘学艺偷袭我平洲,我们确实无端折损了不少兵士。
然主公到平洲后,立刻便打退了刘学艺所率的兵马,抓到的俘虏悉数原地活埋了,刘学艺更是被砍头后,头颅被挂在平洲城城门示众三天。
属下以为,这已经能告慰我方战死兵士的在天之灵!
这时候若我们还步步紧逼,却是失了道和义了,传出去,恐会损害主公的名声啊!”
感觉到上头传来的如山一般的威压,白术不自觉地出了一身冷汗。
但他知道,这回是无论如何都要阻止主公的,主公意气用事、残暴狠绝的名声一旦传出去,小则没有能人将士敢来追随,大则影响民心啊!
见上头的人久久没说话,却隐约能听到人在紧紧握拳时才会响起的关节摩擦声,白术暗道不好,连忙站起,双膝跪地大声道:“主公,得饶人处且饶人!要对付刘家,以后还有机会,但万万不是现在!”
几乎是他刚跪下,便听到了上头那人猛地站了起来的声音。
魏远快步走了下来,扶起白术,沉声道:“先生何必如此,对子望而言,你是如同亲生父亲一般的存在,你这样是折煞子望了!先生既然不同意攻打鲧州,不打便是!”
白术这才暗暗舒了口气,然而抬眼见到魏远眼眸里的不快和阴霾,又是暗暗心惊。
他知道自己这一跪,主公十有八九是会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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