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朋友——老朋友。”唐·莫雷正在为自己削一颗极有光泽的苹果,旁边摆着一台榨汁机,“别在那里转来转去,你可是唐。”
“你猜怎么的?我觉得我就是疯了才会答应跟你合作!”唐·帕辛格抽着他的第三根雪茄,额头冒出了一层冷汗,“我的资产现在在被彭格列反向蚕食!这是搞什么鬼?你不是已经支好了经济庇护吗?!”
“人生总有不如意,罗恩。我承认我可能是低估了彭格列的能力,但那没关系,”苍白的男人将苹果的核给挖掉,垫了几张干净台布将削干净的苹果放在那上面,随后一刀将其对半切开,富有水分的果肉中挤出清脆的断裂声,“没了唐,再好的家族都难以凝聚成一体。”
唐·伦雷努了一下嘴,抖了抖自己手上的意大利信使报:“那可不一定啊,克里夫,彭格列的历史比我们都长,说不定这段长长的历史就孕育出了跟你的莫雷家族一样的美利坚式结构呢——我是说,‘三权分立,头死没事’什么的。”
“天佑美国,梅德安,”唐·莫雷耸肩,将切成几块的苹果丢进榨汁机,按动开关,“但这世界上只有一个美国。”他低沉地咳了两声,顺带着清了清嗓子。他感到有点难受了,喉头的水肿是他自遥远过去的那个漫长冬天里、从他兄弟姐妹的尸体旁醒来时就时不时侵扰他的老毛病,他只希望自己的喉咙不会再给医生切开一次——为了把气管还是什么的塞进去以抢救他的生命,他恨透了这个。
唐·帕辛格吐出烟雾,虽有把烟灰缸砸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