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明知道小葵不是我母亲,为什么还要这样说?”
正百无聊赖地趴在椅背上的夏马尔转头看着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手中捧着一本厚厚的医学书籍的小姑娘,耸了一下肩:“只是逗逗他们啦——再说巴吉尔也没真信我的话,他纯粹是想‘报复’一下当年沢田家光骗他的事情嘛。”
莱姆抬眼看了他一会儿,又把目光放回书籍上画着的人体血管图上去了。
夏马尔凑过去看了一眼:“这么难的东西,你这个小不点看得懂吗?——我觉得你好像看得懂。我那个学生——说起来你们岁数大概差不多吧——他叫罗科,都跟我学了一年了,还是理解不了所有的器官血管运作。唉,明明都是小孩,为什么差距会这么大啊。”
“乍看之下有些复杂,”莱姆坦诚地回复道,“但人体的构造也只是如此,看似复杂,但是却能够极其容易地被看穿,然后就能加以干预和破坏。”
“破坏心脏,就能制止行动;破坏大脑,就能遏制思想;破坏相应的肝脏,就能控制死亡的时间长短。杀死人类的方法是我所见过的最五花八门的汇总,它的延伸似乎不光只停留在生理上,连心理也能归并在列。”
“我认为能够做出这种总列的人物十分不可思议。”
彭格列的契约医生看向她。莱姆的脸色没有丝毫的改变,甚至连眼神也不加掩饰——那完全是一副无意识的“高高在上”神态,是实验者对被实验物所持有的情绪,这一点或许连她自己也毫不自知。她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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