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人类”这一个体时,就好像她根本不属于其中,仿佛只是旁观者。
夏马尔抬头四处张望了一下,地下避难所里基本上都被科研人员和后勤人员填满,但在伤患基本都没受什么大伤(真正受大伤的已然陈尸在地面上)的情况下,他这边基本上算是寥寥无人。
觉得自己将要表露出的“说教模式”不会给人发现从而毁坏自己引以为豪的形象后,夏马尔抽走了莱姆的书。
“……?”莱姆抬头,用眼神无声地进行询问。
“经过短短一天的观察,我承认你是个聪明的小孩,虽说毫无常识可言——但你的问题比我想得要严重啊。”夏马尔将书丢到一旁,“想必小葵还不知道吧?你对生命……简直是毫无敬意可言。”
“你醒来后的第二天,待在我这里的时候,你毫不犹豫地就捏死了一只蝴蝶对吧。”
那女孩回忆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我证明了‘昆虫的躯壳远比人体脆弱’的事实。”
“……那我问你,”夏马尔站起身,将手插进自己的白大褂里,“你会为了了解人体而将小葵——或是附近的任何人给解剖了吗?”
莱姆摇了摇头。
“我不需要这么做,”她说,“我已经试验过了,‘人体远比想象的要脆弱’这一点。”
——遵循了玛琳菲森的话,对准人体的致命点,把复数的人类给轻松杀死了。仅凭这一事实,就足以证实那个理论。在今后那些试验将成为自身的发展养分,成为经验,将无知的部分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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